西总给钱的兵......”
“以前总听人说黑袍军好,我还不信......”
阎赴与张居正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,眼中均有赞许之色。
黑袍军之所以能迅速扩展,就是因为民心根基稳定。
这一点,阎狼做的不错。
转过一个街角,进入一片略显破旧的民居区。
几名黑袍军工兵模样的士兵,正帮着一户人家修理在战火中受损的屋顶。
一个老兵在下面指挥,两个年轻士兵在房顶上忙碌着,下面一位老妪不停地用袖子擦眼泪,一个小男孩围着士兵们好奇地张望。
张居正上前温和地问道。
“老人家,这是......”
老妪见是几位穿着体面的先生,收敛了情绪。
“几位先生不知,前些日子打仗,房顶破了漏雨,俺和孙子没处躲没处藏,是这几位军爷,巡逻路过看见,问明了情况,二话不说就找来家什帮俺修房子......”
“这都忙活大半天了,连口水都不肯喝俺的......”
她指着旁边放着的一碗清水,士兵们只是笑着摆手。
那工兵老兵憨厚地笑道。
“大娘,没啥,顺手的事,咱们阎帅说了,当兵吃粮,就是保境安民,帮乡亲们干点活,应该的!”
这时,那小男孩拽着一个士兵的裤腿,仰头问。
“大哥,我长大了也能当黑袍军吗?”
士兵摸摸小孩毛茸茸的脑袋,大笑。
“能,只要你好好吃饭,长得壮壮的,将来就能来,咱们黑袍军,专收好汉子!”
阎赴静静地听着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这种自发的、深入到巷陌的军民互助,远比任何宣传口号都更有力量。
巡视半晌,三人在秦淮河边一个简陋的茶摊坐下歇脚。
摊主是一对老夫妻,手脚麻利地端上粗茶。
这时,一队完成巡逻任务的黑袍军士兵也来到茶摊歇脚,规矩地坐在一旁,安静地喝水擦汗。
茶摊老汉连忙又端出一大盘自家腌的咸菜,热情地招呼。
“各位军爷辛苦了,尝尝自家腌的萝卜,下饭!”
带队的班长连忙站起来推辞。
“老丈,使不得,我们有规矩......”
老汉眼睛一瞪。
“啥规矩不规矩,这是老汉我心甘情愿送的,你们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