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封锁所有出城通道。”
“胸墙炮位,互为犄角,层层设防’。”
“诸位试想,若只为困死芜湖,何须如此大动干戈,构建如此复杂、且明显是针对外部而来的防御体系?”
俞大猷瞳孔一缩。
“督宪的意思是......这工事,是朝外修的?防......防我们?”
“正是!”
胡宗宪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阎狼此策,乃标准的‘围城打援’,他以芜湖城和李如松八千将士为饵,布下了一个绝户阵,其真正目标,从来就不是一座芜湖城,而是我等,必然会去救援的朝廷主力大军!”
他手指狠狠戳在代表明军主力的标识上。
“那深沟高垒,不是为了困死李如松,而是为了以逸待劳,利用工事抵消我军兵力优势,用他们犀利的火器,将来援的我军主力,阻挡、消耗、乃至......歼灭于芜湖城下!”
帐内瞬间死寂!
几位总兵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若真如此,黑袍军胃口之大、用心之毒,简直骇人听闻。
刘显面色铁青。
“这是阳谋,他算准了我们不可能坐视芜湖失守,尤其......尤其是李如松部还是督宪您的嫡系......”
邓子龙亦是面色难看。
“好狠的计策,如此一来,我军若去救,则正中其下怀,必是一场血肉磨坊般的苦战,若不去救......芜湖失守,长江防线洞开,朝廷怪罪下来......”
胡宗宪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满是疲惫。
“此贼......本非寻常流寇,其用兵,深谙兵法精髓,已得贼酋阎赴真传,更兼......其对我朝堂弊端,洞若观火啊!”
他睁开眼,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眼下,黑袍军虽势头凶猛,然其弱点亦明显,其占据之地,多要点,防线漫长,兵力分散,后勤压力巨大,利于速决,不利久耗。”
“最佳对策,乃是我军固守要点,避其锋芒,遣精骑袭扰其粮道,断其补给,待其师老兵疲,内部生变,再寻机决战,如此,方为上策!”
几乎在胡宗宪于安庆大营接到李如松急报的同时,数百里外,安庆府城奢华的行辕内,钦命监军太监冯保,也正阴沉着脸,听着心腹干儿子,掌班太监小德子,低声诵读着另一封来自芜湖方向的密报。
内容与胡宗宪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