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守军正提着裤子从营房跑出。
鲁德华抬手一弩射倒一个军官,厉声喝道。
“黑袍军到此,跪地不杀!”
黑袍军士兵如猛虎下山,三人一组,背靠背突击。
弩箭嗖嗖,刀光闪烁,瞬间将院内零散抵抗的守军解决。
鲁德华带人直扑把总所在的堂屋,踹开门,里面几个军官正惊慌失措地找兵器,被一拥而上的黑袍军按倒在地。
前门的爆炸和喊杀声持续了片刻,很快平息。
二排成功炸毁门楼,吸引了大部分守军,并在短暂交火后将其击溃。
不到两刻钟,战斗结束。
守军死伤三十余人,被俘一百五十多,黑袍军仅轻伤数人。
“清点粮仓,扑灭火苗,看押俘虏,一排,立刻接管四门防务!”
鲁德华快速下令。
士兵们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。
粮仓大门被重新控制,火把点亮,黑袍军的玄色旗帜插上了门楼。
两日后,常州府外围一处刚刚占领的镇所,赵将的临时团部设在此地。
鲁德华风尘仆仆赶来复命。
“团长,三营一连奉命夺取漕河官仓,守军两百一十七人,毙伤三十九,俘一百七十八,我军轻伤五人,缴获粮秣两万一千五百石,已全数封存,派兵看守,仓廪略有损坏,已派人修缮。”
鲁德华行礼汇报。
赵将仔细听着,手指在地图上漕河官仓的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很好,鲁连长,动作干净利落,粮食是关键,一粒也不能有失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椅子。
“坐下说,详细讲讲周边情况。”
鲁德华坐下,接过水碗灌了一大口,抹抹嘴道。
“团长,守军战力稀松,一触即溃,但仓拿下后,附近几个村镇的里长、粮商都有些骚动,派人来探风。”
“咱们按您的吩咐,张贴了安民告示,宣布粮仓归黑袍军管辖,开仓放粮赈济附近贫苦,但严禁哄抢,人心初步稳住了,另外,斥候回报,往南三十里,还有一处更大的绸缎库和税关,守备更空虚。”
赵将点点头,目光转向墙上巨大的南直隶东部舆图。
几名营长也围拢过来。
“诸位。”
赵将用木杆点着地图。
“西路阎狼团长打得漂亮,一口吃掉了胡宗宪的援兵,芜湖已是囊中之物,咱们东路军,任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