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守将手中!”
军官大声叮嘱着,信使们只是挥手,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他们将把这张大网的边缘,牢牢钉在北直隶、山西、辽东的每一个角落。
校场上,阎狼和韩虎的动作更快。
接到命令不到两刻钟,被点名的各营精锐便已牵着备好双马,在校场集结完毕。
士兵们沉默地检查着马具、弓弩、腰刀,将分发的干粮和肉脯塞进马鞍旁的革囊。
气氛肃杀,人人皆知此行任务重大。
阎狼站在一个土台上,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坚毅或略带兴奋的脸孔,声音洪亮。
“弟兄们,废话不多说,前明皇帝朱厚熜,跑了,带着传国玉玺,往北边跑了。”
“大人有令,咱们就是追索这支丧家之犬,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!”
“你们都是各营挑出来的尖子,马术、刀法、追踪,都是这个!”
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但光有本事不够,还得有脑子,那老儿狡猾惜命,绝不会大摇大摆走官道,韩虎!”
“在!”
韩虎上前一步。
“把你手下最好的侦察班,分到各队,沿途废弃房屋、山洞、树林、河沟,都不能放过,留意新鲜车辙、马蹄印,特别是与逃难百姓方向不同的,留意有没有人高价购买药材、细软食物,或者打听去宣府、大同的小路!”
“是!”
阎狼继续道。
“记住大人的话,首要目标是抓活的,路上若遇到地方官军、巡检司,亮明身份,让他们配合盘查,若有不长眼敢阻拦甚至包庇的......”
他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就地解决,不必请示!”
“出发!”
两千八百名精锐轰然应诺,纷纷上马。
阎狼一马当先,韩虎紧随其后,大队人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,涌出德胜门,沿着向北的官道席卷而去,沉重的马蹄声震撼大地,卷起的尘土久久不散。
临安司内,阎赴站在廊下,遥望着北方烟尘弥漫的方向。
张居正走到他身边,低声开口。
“大人,网已撒出,只是,若其真能逃入宣大边镇,或隐匿民间,恐怕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
阎赴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。
“他逃不远,也藏不住,一个当了四十年皇帝、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