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工造署需通力协作,确保人不失所,田宅到位,此乃国策根本,不容有失。”
命令清晰下达。
一道向海,一道向山,而规模最为浩大的人潮北向运动,则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展开。
与此同时,福建外海,横屿岛。这里曾是前明福建水师的重要据点之一,如今成了以原水师参将俞志辅为首的海上抵抗力量大本营。
俞志辅,年近五旬,面庞被海风和硝烟染成古铜色,此刻却布满愁云。
聚义厅,即旧水师衙署内,气氛凝重。
“大当家,最新消息,黑袍军的水师已经出了泉州港,大小战船不下五十艘,由那个叫徐大膀的盐丁统领,陆上也有兵马在漳州、福州集结,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一个头目忧心忡忡地汇报。
俞志辅狠狠一拳砸在粗糙的木桌上。
“娘的,陆上那些软骨头,一个个不是开城就是投降,把咱们的底细卖了个干净!现在黑袍贼要海陆夹击,把咱们赶尽杀绝!”
另一个头目,原是他的副将,低声开口。
“将军,硬拼怕是不行,黑袍军的新炮船我们探子见过,比咱们最大的福船还结实,炮也多,射得远,咱们虽然熟悉海情,船也灵活,但真要在开阔海面摆开阵势对轰,吃亏的肯定是咱们,岛上存粮、火药也不多了,不少兄弟的家小还在岸上,人心不稳啊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学那些窝囊废,也投降?”
俞志辅瞪眼。
“自这半年来,咱们手上沾了多少黑袍军的血?劫了他们多少船?他们会饶了咱们?就算投降,怕是也逃不过一个‘徙迁’的下场!老子宁愿战死海上,也不去北边吃沙!”
“可是将军,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副将话未说完,瞭望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和呼喊。
“敌船!东北方向!黑袍军水师!”
众人冲上寨墙,只见海天相接处,一片帆影如乌云般压来,玄色旗帜猎猎作响。
船队阵型严整,最大的几艘炮船居于核心,两侧是灵活的哨船、蜈蚣船,正乘风破浪,直扑横屿岛。
“准备迎战!”
俞志辅嘶声怒吼,拔出腰刀。岛上警钟长鸣,海盗们纷纷冲上战位,炮手调整老旧的火炮,弓箭手爬上箭垛。
然而,黑袍军水师并未直接冲击防守严密的港口。
徐大膀站在旗舰“破浪”号的舵楼上,远远的观察着岛上的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