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:前朝变迁(2 / 3)

论何人,立斩不赦。”

一名年轻文吏,是北地寒门出身,在总摄厅受过短期培训,此刻被派来担任南京民政分署的副主事。

“将军,城内不少商铺因大户北迁、生意萧条而关门,百姓生计恐受影响,是否需设法安抚?”

阎地沉吟片刻。

“此事已报总摄厅,不日将有诏令,减免南京商税一年,鼓励北货南来,并组织本地原有之丝织、印刷工匠,筹建官营工场,招募流民、北迁户中有手艺者入内劳作,以工代赈,你既管民政,此事便由你协助筹划,记住,稳定市面,安置闲散,乃当前要务。”

类似的场景,在杭州、广州等南方新定重镇不断上演。

镇守者皆是阎赴嫡系将领,核心职位则由北方带来的军官、文吏,或是在北方经过短期新政培训、表现突出的投诚官员担任。

旧有的地方权力网络被迅速打碎、替换,新的、直属于总摄国政厅的军政体系,如同坚韧的根须,深深扎入南方的土壤。

与此同时。

扬州府,邵伯驿。

这里是运河畔的重要驿站,往日南来北往,车马如龙。

如今,驿道上景象依旧繁忙,却透着一种奇特的、方向明确的流动感。

时近中午,几辆装载着沉重木箱、覆盖油布的骡车,在少量黑衣士兵护卫下,缓缓驶入驿站,准备打尖。

押车的军官与驿丞交接文书,士兵们警惕地看守着车辆。

木箱缝隙中,隐约露出线装书册的边角,还有的箱子散发出淡淡的樟木和墨香。

“又一批......这怕是这个月第三批往北送书的了吧?”

驿站旁一个卖炊饼、茶水的小摊上,一个行商打扮的人,就着热茶啃着干粮,对摊主嘀咕。

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一边翻动着铁鏊上的饼子,一边叹道。

“可不是嘛,听驿站的马夫说,不光书,还有画儿、字帖、古董家具,甚至还有太湖那边运来的大石头!都是南边的好东西,一车一车往北拉。”

“这么个搬法,南边的精华岂不是要被搬空了?”

行商皱眉。

“谁说不是呢,可也没办法,听说都是那些被迁走的大户家的东西,现在归了‘朝廷’,不过话说回来。”

摊主压低声音。

“这些东西留在南边,也就是那些老爷们藏着掖着,咱们平头百姓谁看得着?现在拉到北边,听说要建个什么‘博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