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护名义,颁布《徙令》,凡参与联军抗拒之首脑,其家族核心成员,限期东迁,至凉州、宁夏等地安置,严加看管,其余胁从、观望者,可暂不追究,但需登记造册,宣誓效忠,按时交税,敢于藏匿、资助逃徙者,同罪。”
“同时。”
阎赴看向赵将,目光深邃。
“你要在军中及陕甘之地,招募贫苦无依,但悍勇敢战之汉、回青年,不拘族别,惟重勇力与忠诚,编成‘安西黑袍屯垦团’,仿唐时镇戍、明时卫所,但更重实效,授其沿关键商路、水草丰美之地田亩,配发武器,平时屯垦,战时为兵,家眷可随,使其利益与新朝一体,成为楔入西域、永不撤防的忠诚据点,此乃长治久安之基,你可能做到?”
屯垦只是暂时的,但方法还算稳定,阎赴眯起眼睛,看着舆图。
接下来的还没平定的地方很多。
这一刻,赵将深吸一口气,眼中燃起使命感。
“明白!以精兵破顽敌,以徙令弱旧酋,以屯垦固根本!定不负大人所托,为黑袍军在西域,打下第一颗牢靠的钉子!”
半月后,赵将率军出肃州,沿古道西行。眼前是望不到头的戈壁与隐约的远山,狂风卷着沙砾,抽打在士卒的甲胄和面颊上。
队伍中除了步兵、骑兵,还有数十门用骆驼和特制大车拖曳的轻重火炮,行动虽缓,但阵型严整。
斥候回报,哈密当地的畏兀儿伯克伊卜拉欣,联合了附近几个小绿洲的头人,并得到了一小股逃亡至此的蒙古别部骑兵支持,聚集了约四五千人马,其中骑兵千余,准备在哈密以东一片有水源的绿洲洼地“野马泉”迎击黑袍军。
他们倚仗对地形的熟悉和骑兵机动,认为可以像对付以往明军一样,骚扰疲惫后一举击破。
赵将得报,冷笑一声。他下令全军在距野马泉三十里处扎营休整,派出大量侦察营哨探,将敌军兵力、部署、水源、退路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召集各营连长、炮兵营长会议。
“敌军以骑兵为主,欲借地利拖垮我军,我军优势在严整、在火力。”
赵将用马鞭在沙地上画出简易地形。
“明日辰时拔营,缓缓推进,步兵以营为单位,结成空心方阵,长枪在外,火铳在内,辎重、火炮居中方,骑兵两翼游弋警戒,防敌骑袭扰,推进至野马泉十里,敌军必出。”
“炮兵营!”
他看向炮兵军官。
“将重炮置于中军前方缓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