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策之实。”
“请大人示下。”
阎玄肃然。
“对已表示归附,如黔国公沐氏、蒙自刀氏,当明确章程,树立榜样。”
阎赴道。
“可保留其部分荣誉性虚衔,如‘某地宣慰使’名号,岁给俸禄,然,其直系亲属,尤其是承袭子弟及兄弟,必须迁离本土,前往湖广、江西等内地省份‘荣养’,给予田宅,严加看管,实则为质,断其在本土世袭之根。”
“其原有领地,设府县,派流官治理,但可酌情从当地非世袭头人、有威信者中,选拔佐贰官员,与流官共治,以安地方之心。”
“此事,由你与已投诚势力详谈,务必使其成为‘顺服得利’之典范,传檄各司知晓。”
阎玄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领会。
“大人是要以刀家或者沐王府为例,告诉其他土司,顺服者,可保富贵虚名,家族得安,抗拒者,下场堪忧。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
阎赴点头,语气转冷。
“但,对滇南麓川、孟养等凭借地势险远、企图顽抗之残余强大土司,则无须多言。”
“黑袍虽然要建设,但也需要切掉毒瘤。”
“着军务署,即从川中调善于山地作战之张令、秦拱明等部,汇合滇省已归附兵马,及你带去之精锐,集结优势兵力,任命赵渀将军遥制,前线以悍将统之,不惜代价,进行坚决军事清剿!目标非击溃,乃破其巢穴,擒其首脑!”
“城破之后,将其整个统治家族,无论老幼,强行锁拿,北迁至山东登、莱等地安置,与南人豪强混杂,使其永绝故土之念,其土地属民,尽数编户齐民,设流官直接管辖,此战,务求狠、稳、彻底,以儆效尤!”
他顿了顿,补充开口。
“用兵同时,注重利用土司间历年之仇怨、领地之争,大力拉拢分化,可许以财帛、官职,或承诺战后将其仇敌之地划归其管辖,总之,绝不能让彼等铁板一块,此事,你此行需暗中筹谋,与军中相辅相成。”
命令清晰,软硬兼施,标本兼治。
阎玄深深一揖。
“阎玄领命!必不负大人所托!”
就在京师商议之时,另一边。
滇西,芒市附近,遮放、户撒、腊撒三处土司地交界处的一处山间议事楼。
这三家土司皆姓况,同出一源,但分治数代,各有利益。
此刻,三家的当代土司,遮放土司多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