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吃,有绸子穿,有铁器用,朝廷还给官做,不听话的,或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佩刀。
“黑袍还有这口刀,还有营里那些大炮火铳,可不是吃素的!”
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女真、蒙古头人。
“建州的,科尔沁的,你们几位,之前递的降表,我们收到了。”
“朝廷物资,不日即到,但是!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朝廷也有条件,为了让你们子弟见见世面,各家需遣直系族人及其家眷,前往京师居住。”
“朝廷赐宅邸,授田产,子弟可入学读书,将来前程远大,你们,可有异议?”
被点名的几个头人脸色变幻。
带走直系骨干家小,这无异于割肉。
如此一来,即便他们和新朝廷虚与委蛇,也没了后续。
但看看堂外肃立的黑袍军甲士,想想那些传闻中能轰塌城墙的大炮,又看看王三狗那不容置疑的脸色,以及“赏赐”和“前程”的诱惑......建州来的使者咬了咬牙,率先出列,抚胸躬身。
“大人,我等......深感朝廷厚恩,愿遵令行事,只是......这人数,可否略减?部中事务,亦需人手......”
“直系血脉,一个不能少!”
王三狗瞪眼。
“这是朝廷规矩!嫌多?那就别要赏赐,咱们换个方式说话!”
那使者冷汗涔涔。
换个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