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:关于发展(3 / 3)

学习新技能、甚至与归附部族通婚之幸存者。”

“这些人虽百不存一,但也的确在适应新水土,其幸存者之心态、技能、乃至对家国之认知,已与昔日江南纨绔迥然不同,这批人中,或将孳生新一代之‘塞北新民’。”

最后,阎赴起身,看着总摄厅内的舆图。

“此徙迁建设之策,自施行之初,我便知其必酷,必烈,必血流成河,必谤满天下。”

“但,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

“相较于纵容这批人在南疆坐大,形成新豪强,继续蛀蚀新朝,或任边疆永为贫瘠动荡、政令难通之地,此策虽代价惨重,可其效,远非单纯刀兵征服或怀柔羁縻可比。”

“既能震慑所有心怀异志者,又能以最低成本加速边疆开发实边,我黑袍军要的就是在血火中强行改造一部分旧阶层,为边地注入异质而可能有益的新血。”

“今日观之,河西、西域、河套、辽东之新基初奠,皆赖此策。”

“此策于国于史之功,长远视之,远大于其过,必定会为我黑袍新朝真正之统一与长治久安,剔除最深之腐肉,浇筑最硬之基石。”

言罢,阎赴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看着众人。

张居正深吸一口气,缓缓颔首,他明白这其中的冷酷逻辑与历史必要性,尽管心中依旧恻然。

赵渀等将领则目光坚定,他们更直观地感受到边疆防务的切实巩固。

王用汲等人虽情感复杂,却也无法否认那“沙里淘金”背后,边疆社会正在发生的、缓慢而确实的改变。

阎赴看着这一幕,神色漠然。

或许这样的高压下,这些昔日高高在上,如今却开垦放牧的士绅势力终究会忍不住。

但,他不在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