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军大举报复,我部落民如何承受?”
“更何况,我等如今已经安定,为何要轻启战端?”
“台吉所虑极是。”
吴文谦早有准备。
“故而,我们并非只求台吉劫掠,我们愿与台吉定下盟约,只要台吉出兵,牵制住黑袍军北方主力,待我们在南方事成,必定重重酬谢,不仅眼前这些丝绸金银,将来江南的茶、盐、铁,皆可优先供应贵部,更可许诺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
“事成之后,大宁、开平等故元旧地,水草丰美之处,可划归台吉管辖,你我以长城为界,互不侵犯,永为盟好,这岂不比年年看黑袍军脸色,索要那点有限的‘抚赏’和‘互市’强过万倍?”
大宁、开平!
这两个地名让卜失兔和他身边的那颜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那是元朝旧都所在,是深入漠南的膏腴之地,是无数蒙古贵族梦寐以求的故土。
黑袍军控制那里后,对他们限制极严。
这个许诺,直击灵魂。
帐内陷入沉默,只有火把燃烧的声响。
卜失兔内心激烈交战。
风险巨大,但收益也惊人。南方汉人内乱是真,黑袍军南北难以兼顾也可能为真。
若真能趁乱夺回大宁、开平......他仿佛看到了祖先的荣光在向他招手。
良久,卜失兔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。
“空口无凭,你们如何保证南方一定能乱?又如何保证事后兑现承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