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被那废物大哥以后踩在脚下!”
威逼利诱,加上长期积累的怨愤和对权力的渴望,彻底点燃了几人心中的野火。
他们互相对视,缓缓点头。
“阿鲁,你带一队人,子时三刻,以‘有紧急军情’为名,去请大哥来我帐中议事,在半路......干净点,别让他发出太大动静。”
吴天佑开始部署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山风。
“岩沙,你带咱们最信得过的三十个兄弟,子时三刻准时跟我走,直扑老头子的大帐,沿途有人问,就说有奸细混入,二爷去救驾,敢阻拦的,杀!”
“其余人,控制咱们营区通往各处的要道,尤其是其他几个寨主的营地方向,一旦我们得手,立刻打出我的旗号,宣布老头子和大爷被奸细所害,我吴天佑暂摄土司之位,平定内乱!谁敢不服,事后清算!”
众人低声应诺,眼中都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。
子时三刻,正是人最困乏之时。
大营除了巡逻的脚步声和篝火的噼啪声,一片沉寂。
突然,靠近吴天保营地处,传来短促的兵刃交击声和几声压抑的惨叫,随即是“走水了!”“有刺客!”的惊呼,一处存放杂物的帐篷被点燃,火舌迅速蹿起,舔舐着黑暗。
混乱像瘟疫般迅速蔓延。
吴天佑带着岩沙等数十名心腹死士,径直冲向吴头人的大帐。他们脚步迅捷,眼神凶狠。
沿途遇到不明所以的守卫,便厉声喝道。
“有奸细混入,欲害大头人,我等随二爷救驾,闲人避让!”
遇到试图阻拦或详细询问的,则不由分说,挥刀就砍,瞬间放倒几人。
吴头人大帐外的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,他们认出是二少爷,又见其来势汹汹,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死士,一时愣在当场。
帐内,受伤的吴头人刚被惊醒,就听到帐外杀声和儿子的厉喝,心中猛地一沉,挣扎着想去摸枕边的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