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有希望!”
“希望?”
布扬古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,瞪着陈恺同。
“陈先生,你当初在山上怎么说的?你说蒙古大汗会牵制黑袍军主力,你说南边会大乱,让阎赴首尾不能顾!现在呢?”
“蒙古人败了!南边的乱子,听说也被那个阎天小子快刀斩乱麻收拾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咱们,被堵在这沈阳卫里!这就是你给我们的‘希望’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外面。
“守城?拿什么守?你们汉人怕死,我叶赫部的勇士不怕!”
“可守城不是野战!”
“是要用人命去填城墙!”
“黑袍军的炮,你没见识过,我见识过!”
“在辽阳,在开原,一炮下去,砖石乱飞,人马俱碎,咱们这点人,经得起他几天的炮轰?等城墙破了,巷战?咱们女真人骑马打仗是行家,挤在巷子里跟黑袍军那些披着铁甲、结着怪阵的步兵打,能占便宜?”
陈恺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布扬古的质问句句戳在他痛处。
蒙古败得太快,南方平叛也超乎想象的迅速,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但他不能露怯,更不能让这个联盟现在就散架。
“息怒!”
陈恺同也站起身,拱手道。
“事已至此,抱怨无益,蒙古虽暂退,然其力尚存,未必不会卷土重来,南方虽暂平,然民怨未消,只要我等在沈阳拖住阎狼主力,时间一长,未必没有新的变数。”
“至于守城......确需付出代价。”
“然阁下试想,若此时弃城北归,我等能去哪里?”
“退回深山老林,继续过那朝不保夕、被黑袍军像赶兔子一样追剿的日子?叶赫部重建的基业,难道就此放弃?我等汉人,更是无路可退,天下虽大,已无我等容身之处!唯有死守沈阳,背水一战,或有一线生机!沈阳若失,则万事皆休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变得悲壮而极具煽动性。
“诸位,开弓没有回头箭!”
“自从我等竖起反旗,便已与黑袍军不共戴天!”
“沈阳城内存粮,可供军民数月之用。”
“我已命人加紧打造守城器械,多备火油、擂石,只要军民一心,众志成城,沈阳就是阎狼的葬身之地,事成之后,辽东沃土,尽归阁下,陈某愿倾尽江南所藏,以助阁下恢复叶赫部往日荣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