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境内其余尚在观望、或有些小心思的土司、土目,再无侥幸心理,纷纷主动或被动地接受朝廷的新制。
派遣子弟、接纳流官、整编军队,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。
离开贵州前,阎赴在贵阳召集最后一次大会,对西南改土归流政策做了最终定调。
“自今以后,西南土司,需恪守朝廷法度,与流官同心治理地方。”
“子弟入学,习礼仪,明大义,兵归朝廷整训,成为保境安民之利器。”
“尔等世袭之荣,朝廷不绝,尔等辖地之民,朝廷一视同仁,但有忠勤王事,保境安民者,朝廷不吝封赏,若有阳奉阴违,暗蓄异志者。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土司。
“吴氏、杨氏,便是榜样!勿谓言之不预!”
言罢,不再多留,率军东归。
他知道,西南土司问题的根本解决,非一朝一夕之功,流官的治理、文化的融合、经济的联系,需要时间。
他虽然承诺暂时不取消他们世袭土司的名头,但其名下的政治,经济,军事权,必须全部抓在黑袍手中!
他此番西巡,以军事胜利为后盾,以分化、威慑、利诱,并制定了清晰的、渐进式的“改土归流”框架,已为西南的长治久安,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。
从湘西到川南,从黔东南到黔中,新朝的政令与影响力,随着阎赴的车驾,真正开始深入这片以往“山高皇帝远”的土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