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。”
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明确的告诫与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今日便在此言明。”
“黑袍之天下,不容外敌觊觎分毫,凡有敢犯我疆界、扰我边民者,无论来自漠北、东海、南疆、西陲,黑袍军之铁蹄,必将其踏为齑粉,桑干河畔蒙古之血,沈阳城外女真之颅,便是明证!”
他又看向西域使者,以及隐含地扫过所有使节。
“黑袍之天下,亦不容内奸勾结,暗通款曲,凡有敢收容我朝叛贼、为其张目、或暗行资助,以为可从中渔利、乱我中原者,无论其藏身海岛、远遁山林,或假托他国之名,一旦查明,必视同与我新朝为敌!”
“其罪,与叛国同!陈恺同之辈,便是榜样!”
最后,他总结道,声音恢复平静,却愈发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望尔等归国,将我之言,悉数转达尔主,当好自为之,谨守藩篱,勤修贡职,勿生妄念,则商旅可通,聘问不绝,各安其业,共享太平。”
“若怀异心,阳奉阴违......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言罢,不再多言,对王用汲略一示意,便转身,在文武簇拥下,从侧门离去。
留下堂下一众使节,有的面色发白,汗湿重衣,有的目光闪烁,心中急速盘算,有的则深深躬身,口中连称谨遵总摄大人训谕。
这场谒见,没有盛大的宴会,没有繁琐的赏赐,只有阎赴一番简洁、直接、充满力量与警告的训诫。
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。
新朝并非前明那种讲究“怀柔远人”、“厚往薄来”的“天朝上国”,而是一个凭借绝对武力建立、并决心以铁腕维护自身秩序与利益的强大政权。
它不追求虚名,但绝对重视实利与安全。
顺之者,或许有正常的往来,逆之者,必将面临雷霆之怒。
谒见结束后,礼部设宴款待各国使节,但气氛已与先前截然不同。
使节们私下交谈,语气中都多了几分慎重与敬畏。
朝国李祘对副使低语。
“这位总摄,威严深重,言出法随,绝非可欺之主,我国......当更加恭顺,切不可存任何侥幸之心,回去后,当奏请主上,立刻更定文书,奉新朝正朔,一切礼仪,悉从新制。”
副使沉默皱眉,片刻后方才苦笑。
“可是我朝之中,不少人可仍是忠于前明的,至少他们的利益上,与前明牵扯颇多,未必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