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带来了,主要是耐寒、生长期短的早稻品种,还有一些适合这里试种的荞麦、糜子。”
“江南的双季稻在这里肯定不行,但争取收一季好稻,让本地那些牧民看看,这地方不仅能长草养牲口,也能种出好粮食。”
他本来想叫本地乡亲,可对一群蒙人叫乡亲,他叫不出口。
毕竟几年前蒙人还在大肆南下劫掠。
计划已定,说干就干。
营地立刻变成了忙碌的工地。
匠人们利用带来的工具和就地砍伐的柳木、杨木,开始制作加固渠岸的木排、修理农具。
农夫们则驱赶着那二十几头健壮的江南水牛,套上带来的重型铁犁,开始沿着依稀可辨的古渠走向,清理厚重的淤泥、荒草和灌木根茎。
不远处的一个缓坡上,几个蒙古牧民骑在马上,远远地观望着这群陌生人的举动。
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牧人,名叫乌日格,属于附近一个小部落。
他有着草原青年常见的红黑面膛和锐利眼神,此刻正皱着眉头,看着那些汉人驱使着从未见过的、体型巨大的“黑牛”,在荒滩上翻开一道道深沟。
“乌日格,你看那些牛,好大!比咱们的犍牛壮多了!”
旁边一个少年惊叹道。
“大有什么用?”
乌日格撇撇嘴。
“看那笨样子,能在草原上跑吗?汉人就会挖地,把好好的草场挖得一道一道的,难看死了,长生天给了我们草原和牛羊,他们非要来种什么‘谷子’,真是奇怪。”
另一个年长些的牧民蒙秉佑道。
“我听说,这些南边来的汉人,是朝廷派来的,要在这里种地,还说要教咱们也种,首领说了,让咱们别去招惹,先看看。”
乌日格不以为然。
他祖祖辈辈生活在马背上,放牧牛羊,认为这才是天地间最自在、最正确的生活方式。
种地?那是被拴在土地上的奴隶才干的事,又苦又累,还要看老天爷脸色,哪比得上逐水草而居的洒脱?
然而,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每天都会骑马到附近的山坡上,偷偷看上一阵。
他看到那些“黑牛”力大无穷,拉着沉重的铁犁,翻开板结的泥土似乎毫不费力,比他们部落里用来拉勒勒车的牛强太多了。
他看到汉人们清理出的渠道越来越长,越来越规整,还用木头和石头在关键处做了加固。
他看到他们从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