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幸存的百姓和归附的少量蒙古牧民,也被组织起来参与。
日子虽然依旧清苦,但至少有了活路,有了盼头,人心比去年安稳多了。
“可有遇到什么难处?”
阎赴问。
营长挠头想了想。
“最大的难处,一个是缺水,桑干河水虽大,但如何引到高处旱地,还是麻烦,水车和挖渠都费人工,另一个......就是有些本地蒙人,还是不习惯种地,更想放牧,但好的草场大多被划为了军马场或新垦田,有时会有些小摩擦。”
“不过,帮扶队里有懂兽医的,帮他们治好了不少生病的牛羊,又教他们用羊毛换粮食、布匹,近来好多了。”
阎赴点点头,勉励了几句,让营长继续巡边。
进入大同府城,知府早已接到快马传报,诚惶诚恐地将阎赴一行迎入府衙。
阎赴制止了准备大摆宴席的举动,只要求简单便饭,并立刻召见在此地参与对口帮扶的江南、湖广支援干部代表,他要当面听汇报。
不大的花厅里,坐下了十来个人。
有面孔黝黑、手上老茧厚重、穿着粗布短打的农夫。
有面容清癯、穿着半旧长衫的文人。
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工匠头目,皮肤粗糙,眼神却很亮。
知府在一旁陪着,有些紧张。
毕竟这些人都不是当地衙门安排的,总摄大人要亲自检验当地政务,他们虽然这些时日尽心竭力建设,难免不会有疏漏。
终于,所有人的目光转头看向阎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