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若是能减个一两成,一年下来是多少银子?这生意,做得过!”
“只是这‘官商’资质,审核必定严格,咱们各家,须得联起手来,共同担保,争取多拿几个名额,规矩也得吃透,万万不能踩了红线,那‘抄没家产’可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一位较为稳重的老商人提醒。
“那是自然,如今是新朝,讲的是王法规矩,咱们按规矩来,赚安生钱。”
江老太爷拍板。
“明日,老夫就亲自去拜会知府大人和即将到任的扬州‘官商局’大人,探探口风,也表表咱们的诚意!”
与此同时。
苏州,阊门外最大的绸缎庄“瑞福祥”后院,几位掌控着苏松丝织业的大东家也正在密议。与盐商的亢奋不同,他们更多是看到了新的商机。
“李兄,这政令,对咱们丝织行当,更是天赐良机啊!”
一个姓周的东家指着邸报。
“边贸开放,茶叶、布匹是大宗。”
“咱们的丝绸、棉布、还有那新出的‘毛褐’,在草原、在西域,那是硬通货。”
“以往要走私,风险大,量也小。”
“如今可以正经申请‘官商’资格,贩运过去,听说甘州那边毛褐作坊已经出货了,但产量品质哪能跟咱们比?咱们运苏绸、杭缎过去,那都不是一个层面。”
被称作“李兄”的,是“瑞福祥”的大东家李半城,他捻着胡须,思索片刻。
“贩运固然有利,但我更看中那‘边疆投资、减免内地商税’一条。”
“你们想想,西域、河套,羊毛、皮子、玉石,都是好原料。”
“若是在那边设缫丝作坊不太现实,但设织坊呢?用江南的技艺,织当地的毛料,或者将从江南运去的丝和当地毛混纺,织出新奇的料子,专供西边和北边,岂不更妙?”
“既节省了千里运布的损耗,又能享受减税,甚至......可以雇佣当地归附的妇人织工,工钱比江南低得多。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这思路,显然比单纯贩运更高一层。
“李兄高见!这是将咱们江南的指织机和巧手,直接搬到边疆去。”
“若是做成了,不仅减税,说不定还能从‘官利贷’拿到更优惠的款项,用来扩大江南本地的生丝收购和织机改良!”
“对!还有,可以跟那些去边疆开盐庄、茶庄的晋商、徽商联手,咱们的布匹搭他们的车队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