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愿边疆同胞,亦能得享安宁富足!”
浙江代表也激动的有点发抖。
“浙地所出钱粮人力,微不足道,能助新朝稳固疆土,乃我等本分!”
这一刻,阎赴看着,神色欣慰。
“江南父老,功在社稷,此匾,当悬于府衙之门,昭示后人,勿忘同心协力、四海一家之志。”
随后,是表彰个人功勋。
当“阎狼、阎天上前”的唱名声响起时,人群中一阵轻微骚动。
这两位可是最初跟随总摄起兵、从陕北就生死相随的元从。
他们并未像一些人所猜想的那样位极人臣,而是一个长年镇守北疆,一个主持着最艰苦的河套屯垦。
只见两名年轻的身影从武官队列中大步走出,阎狼依旧魁梧如山,面庞被北地风霜刻满皱纹,阎天则略显清瘦,但目光坚毅。
他们都未着华丽甲胄,只是普通的将官服色。
阎赴看着这两位最早追随自己的少年如今一点点成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。
他亲手将代表“戍边有功”,“献田表率”的勋章赐予二人。
阎狼接过勋章,站得笔直。
阎天则深深躬身。
“总摄,当年您带着大伙分田,今天边疆处处是良田!”
褒奖完毕,众人归位。
阎赴向前又走了两步,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,有熟悉的战友,有新晋的能吏,有来自万里之外的边民代表,有精明而谨慎的商人。
广场上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旗帜的猎猎微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一幕像极了当年的从县大杂院。
那时候,所有人也是如此,充满希望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甚至让远处围观的百姓也能隐约听到。
“诸位,今日将大家从四海八荒召至京师,非为夸耀武功,亦非为彰显个人威德。”
“黑袍军当年以铁血取天下,是不得已,是为扫清积弊,廓清寰宇,然打天下难,治天下更难,马背上可以得天下,却绝不能在马背上治天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开口。
“故自定鼎以来,我等所为,无他,惟‘务实’二字,务土地之实,故清丈田亩,抑制兼并,力求耕者有其田,民有恒产,则天下少饥馑,少流离,此乃固国之本。”
“务边疆之实,故徙民实边,屯垦戍守,开互市,通商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