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,平定天下者,哪有不为帝的?只是......观总摄今日言行,似乎并不急于此事。大典如此简朴,未用天子仪仗,自称仍是‘我’,或许,总摄另有考量。”
年轻茶商急道。
“有何考量?名不正则言不顺啊,早日登基,定下国号年号,分封文武,才是正理,咱们这些跟着朝廷走的商人,心里也更踏实不是?”
“你呀,沉不住气。”
王掌柜摇头。
“总摄行事,向来谋定而后动,或许,是觉得根基还需更稳?或许,是想以更妥帖的方式......”
“无论如何,以总摄之威望功绩,这天下之主,除了他,还有谁能当?登基,不过是迟早的事,咱们只需本分经营,紧跟朝廷新政便是。”
类似的议论,不仅在繁华商埠,也在寻常乡村蔓延。
山东。
青州府。
玉皇庙乡,晒谷场上,几个老农蹲在石碾边,叼着旱烟袋,也在闲扯。
他们村是最早经历土地清丈和重新分配的,如今家家户户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地,日子虽不富裕,但有了盼头。
“听说了吗?京城开了好大的庆功会,总摄大人给好多能人发奖咧!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说道。
“咋没听说,我那在县衙当差的远房侄子回来说的,总摄大人还讲话了,说要让大家都有田种,有饭吃,边疆安生,买卖好做。”
另一个附和。
“总摄大人是好人啊。”
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农磕了磕烟灰。
“就是不知道......总摄大人,啥时候当皇帝啊?”
“这总摄总摄的叫着,总感觉不是个长久的名号,当了皇帝,坐了金銮殿,咱们这好日子,是不是就更稳当了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缺牙老汉来劲了。
“我听镇上说书先生讲古,这打天下的,最后都得当皇帝。”
“总摄大人这么厉害,比那些古时候的皇帝都强,早该当了,当了皇帝,咱们就是新朝的子民,这地种着也更踏实!”
“可别瞎说!”
一个稍微见过点世面的老人打断。
“总摄大人自有主张,咱们能分到地,过上安生日子,就知足了,当不当皇帝,那是大人们操心的事。”
“反正不管叫总摄还是叫皇上,能给咱们老百姓办事,让咱们有田种,就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