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为主力。
“既然如此,就按陈先生所言部署。”
戈洛文最终拍板。
“阿布赉台吉,请你派一万五千精骑,分成数队,向北穿插,袭扰额尔齐斯河至科布多一线,务必让黑袍军的后方鸡犬不宁。”
“多尔济台吉,你部与部分布鲁特勇士,向南扫荡天山南麓,清除所有黑袍屯庄,抢夺粮草,驱散其民。”
“我自率罗刹主力及部分哈萨克勇士,继续围攻伊犁,吸引敌军注意,并准备迎击其援军。”
他看了一眼陈恺义,笑着。
“至于散布谣言、联络内应之事,就劳烦陈先生和你的手下了,需要什么资助,尽管开口。”
陈恺义再次躬身,语气谦卑却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敢不从命。必不负总督大人所托。”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。
阿布赉和多尔济各自回营,准备调派兵马。
陈恺义也带着几个同样神情阴郁的江南士人,默默退出大帐,回到营地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小帐篷里。
帐内只剩戈洛文和他的几个心腹军官。
副官低声用罗刹语开口。
“总督,这些中原人的计策确实毒辣,但......他们如此仇恨自己的国家和统治者,甚至不惜引外兵入侵,其心可诛,我们真的要完全信任他们吗?”
戈洛文冷笑,把玩着酒杯。
“信任?不,伊万,我们只是利用。”
“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狼,闻到了尸体的味道。”
“黑袍军夺走了他们的一切,土地、财富、地位、甚至亲人的性命,这种仇恨,足以让他们做出任何事情。”
“他们的计策对我们有利,这就够了,至于战后......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
“如果这些‘文明人’知道太多,或者想要得太多,广袤的西伯利亚,永远缺少挖矿的苦力。”
另一边,阿布赉回到自己的华丽大帐,对心腹将领冷哼。
“罗刹人想让我们去打头阵,当刀子,截粮道,袭后方,说得轻松,那都是玩命的活儿,还要面对黑袍军的追剿,传令下去,派出去的人,以抢掠为主,遇到硬骨头别硬拼,保存实力要紧,罗刹人和黑袍狗咬狗,我们等着捡便宜就是。”
多尔济的帐篷里,他正对几个准噶尔贵族低声吩咐。
“让儿郎们向南边去,多抢些粮食、牲口、还有汉人工匠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