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8章:新朝大律(2 / 3)

然开口。

“塔尔巴哈台寨外,三十七个侦察兵兄弟被罗刹哥萨克砍掉脑袋、尸体喂了野狼。”

刽子手手微微一顿,继续。

“伊犁河谷西口,被你们勾引来的哈萨克骑兵冲散,乱箭射死的屯垦民户,整整一百零三口,上到六十老翁,下到襁褓婴儿。”

“疏勒城的南门守军一排,三十人,一个没剩,粮尽援绝,被布鲁特人攻上城墙,乱刀分尸。”

阎天的声音似乎没有任何起伏,但这一刻,他的手心在冒汗。

“乌苏粮仓被袭时,老仓管和他的两个儿子,为护住最后一仓种子粮,被火箭活活烧死在仓里的,他们是从陕西迁来的,分了地,刚看到点盼头......”

阎天一字一句的说。

像是在翻一本账本......直到这一刻,他终于声音沙哑。

“你们读圣贤书,就读出这么个引狼入室、屠戮同胞的下作玩意儿?”

“你们的良心,都喂狗了吗?啊!”

他猛地指向台上血肉模糊,已不成人形的陈恺义。

陈恺义早已无法回答,痛觉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行刑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
阎天终于转身,大步走下刑台。

他还要回去,还要带着袍泽,带着乡亲们重建西域。

就在陈恺义受刑的同时。

距离伊犁西北数百里外,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,一支队伍正在艰难行进。

大约百余人,男女都有,大多穿着破烂单薄、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绸缎或细布衣服,与这粗粝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每个人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铁镣,用一根长长的铁链串在一起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,在沙石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。

他们面色枯槁,嘴唇干裂爆皮,脸手裸露的皮肤被带着沙粒的寒风吹得通红开裂,早已不见昔日江南水乡养出的白皙细腻。

养尊处优的身体,如今在无尽的风沙和苦役中,正迅速地被粗糙和沧桑取代。

他们是跟着陈恺义一同被俘的江南士族及其部分家眷,仆役。

此刻,正被一队五十人左右的黑袍军押解着,走向西域更北方、传说中苦寒无比的流放地。

队伍行进缓慢,不时有人跌倒,连带扯倒一片,引来押解军士不耐烦的呵斥和鞭子。

“快点,磨蹭什么!天黑前到不了宿营地,全都冻死喂狼!”
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