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赐,略显别扭的冠带袍服,战战兢兢地步入这座象征着中原至高权力的总摄厅。
气氛庄重得让他们大气不敢喘。
宴席上,摆满了中原的精美菜肴。
酒过三巡,气氛稍缓。
阎赴放下酒杯,目光缓缓扫过座中诸人,开口。
“尔等远来归化,其心可嘉,今日宴会,一为慰劳,二为明言。”
殿中立刻安静下来,所有首领都放下手中之物,凝神静听。
“自汉唐以来,西域便是中之故土,草原大漠,亦多来往。”
“然边疆不宁,屡生战事,百姓苦之,尔等部族,亦难得安生。”
阎赴声音平缓。
“今我新朝,涤荡寰宇,亦愿四方宁静,伊犁之役,乃惩其首恶,非欲绝尔等生路。”
“自今以后,天山南北,草原戈壁,凡水草所至,皆为新朝藩篱。”
“尔等恭顺守边,按时朝贡,互市通商,新朝不吝赏赐,保尔牧场,护尔部众。”
“朝廷已在伊犁,疏勒等地开设互市,茶铁布帛,尽可交易。”
“然。”
这一刻。
他话锋一转。
“若有心怀叵测,背信弃义,或私通外寇,或寇犯边境者。”
“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“大兵压境之日,便是尔等部落灰飞烟灭之时,今日座上宾,他日阶下囚,只在尔等一念之间,望诸位,好自为之。”
如果说宴席开始的时候,一群部落首领还诧异黑袍军的核心人物就在总摄厅这样普通,丝毫看不到金碧辉煌的地方办公而放松。
那此刻。
随着阎赴开口。
一群草原头人赫然已经是冷汗涔涔!
“我等必当谨遵教诲,永为藩属,绝无二心!”
诸部首领退下后,厅中恢复了安静。
阎赴独自一人,留在了侧厅。
他缓步走到壁前。
此处赫然悬挂着一幅新绘制的,极为详尽的《黑袍疆域总图》。
巨大的舆图由数张拼接而成,覆盖了整面墙壁。
他的目光,从东方开始,缓缓移动。
最东端,是辽东的苦兀,女真平定,此地自然也逐渐平定。
目光南移,掠过中原的万里江山,直到最南端的琼州府,海疆的标记清晰。
转而向西,是刚刚经历血战,如今已纳入版图的西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