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直接让管家堆在柴房里。
管家问他怎么处理,他说了四个字:“留着烧火。”
什么是霸道?这就是霸道。
弹劾你是你的自由,看不看是我的自由。
消息传开,朝堂上的官员们私下议论纷纷,张居正听到这些议论,只是淡淡一笑。他不在乎。
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不在乎弹劾他的人有多少,甚至不在乎阎赴会不会因为这些弹劾而对他起疑心。
因为他知道,阎赴不是昏君,不会因为几句谗言就怀疑自己的重臣。
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,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朝廷,对得起天下百姓。
张居正从不觉得自己是清官,更不觉得是什么圣人。
他只是一个想做事的官员,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庸庸碌碌的名字。
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议论、别人的弹劾,但他在乎结果。
他在乎福建清丈到底清出了多少隐田,在乎财产申报能不能坚持下去,在乎那些被豪强欺压的百姓能不能分到田地。
只要这些结果达到了,过程无所谓,手段无所谓,得罪多少人无所谓。
这才是张居正真正的霸道不是对人,而是对事不是对权力,而是对原则。
张居正的儿子张敬修忍不住问他:“父亲,您就不怕吗?”
张居正反问:“怕什么?”
张敬修道:“怕总摄信了那些弹劾,怕他们.......”
张居正打断他:“敬修,你记住。总摄若是那么容易相信谗言的人,咱们文朝不会有今天。至于那些人,让他们去闹,闹得越大越好。
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反对清丈,反对财产申报,那才好呢。”
张敬修似懂非懂。
张居正没有再多解释。
他知道,有些事,儿子还小,不懂。等再过几年,他自然会明白。
在这场棋局中,对手的每一次落子,都是在帮自己赢。
钱渊越是串联,就越暴露自己方逢时越是反对,就越显得心虚那些弹劾他的人越多,天下百姓就越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。
张居正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正是早春时节,枯枝上已经冒出了嫩芽。
“春天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张居正不在乎,钱渊却在乎。
他一辈子都在乎。
他在乎自己的官位,在乎自己的家产,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