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的船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那两艘停泊在港内的铁甲舰:“朕等的不是没有毛病的船,朕等的是能赢的船。”
周文辅不再劝了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叩了一首:“臣明白了。”
检阅完新船后,阎赴又到船厂的学堂去看望那些正在学习蒸汽机技术的年轻工匠。
阎赴摆了摆手,让他们继续。他走到那位老师傅面前,问:“这些孩子,学得怎么样?”
老师傅姓孙,是从福建船政调来的老匠人,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,咧嘴笑道:“总摄,这些孩子聪明,比老朽年轻时强多了。
蒸汽机那套东西,老朽琢磨了好几年才弄明白,他们学了两个月,就能拆了装,装了拆。有几个还能自己画图纸,比老朽画的还好看。”
阎赴笑了笑,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人,目光在他们脸上慢慢地扫过去。他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:“朕不需要你们画好看的图纸,朕需要你们修好蒸汽机。将来你们要跟船南下,风里来,浪里去。船上的蒸汽机坏了,不能等回北京再修,得你们自己修。你们有这个本事吗?”
学员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答话。
孙师傅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总摄,孩子们还年轻,再过两年”
阎赴摆摆手,又问了一遍“有这个本事吗”,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