舷上一发,两发,三发,十发,二十发。每一发都砸在铁皮上,发出尖锐的撞击声。
炮弹在铁皮上弹了一下,弹飞出去,落进海里,扑通一声溅起一团水花。
炮弹砸出一个凹坑,铁皮向内凹陷了一圈,凹坑的边缘铁皮翘起来,像一张咧开的嘴。
有的炮弹连续两三发打在同一个小坑上,铁皮终于被砸裂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烧焦发黑的木板,但木板后面还有一层铁皮。
荷兰炮手们坐不住了,一个年轻的炮手满脸惊恐地转向身边的炮长,声音尖得变了调:“炮长,炮弹打上去没有用!那船是铁的!铁的!我们的炮弹打不进去!打不进去!”
炮长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吼道:“接着装!”
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,火绳在手里晃来晃去,好几次都没能对准火药门。
那些从铁甲舰上射出的重型炮弹,每一发都能在荷兰战船上撕开一个大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