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但装填太慢。让周文辅从登州再调一批新式炮来。”
陈平说:“侯爷,荷兰人的俘虏里有没有能用的?咱们对巴达维亚那边的情况两眼一抹黑,要是能有几个带路的就好了。”
阎狼想了想,说:“那个范德赫,侯爷我亲自对付。他要是愿意带路,给他好处,他要不愿意,压在牢里慢慢磨。”
周平问:“侯爷,巴达维亚打下来之后呢?荷兰人不会善罢甘休的,欧洲那边还有更大的船队。”
阎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海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图纸哗啦哗啦响。
“将来的事将来再说,先把眼前这一仗打好。”
开广十五年正月初十,北京总摄厅。
天还没亮,百官已经在殿外候着了,寒风刮过宫墙,吹得朝服的下摆翻飞,几个年老的大臣缩着脖子跺着脚,小声嘀咕着。
“听说总摄要出巡了。”吏部侍郎王汝训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僚说。
“出巡?去哪儿?”那人问。
王汝训朝西边努了努嘴:“西域听说是去看什么建造、屯田、驿站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:“西域?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有什么好看的?”
王汝训没有再说话,因为他看到张居正从远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