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看那边,我瞧着还有乡亲在挑粪呢。”
“何止是快,你们瞧瞧,这车上拉了多少东西,那坦克,一辆就有几万斤,要是用牛马来拉,得多少牛马才能拉一辆。”
“咱们这次去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,我都想好了,要是咱们西征军打的顺利,这一去,我就扎根在外面了,到时候把我老爹老娘都接过去,咱也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。”
一群年轻的将士兴奋的感受着车窗掠来的风,期待,紧张。
嘈杂声直到一名营长出现,终于结束,营长是早些年就跟着黑袍军造反的老兵,大战在即,他知道这些年轻的小崽子心里都有些紧张,当即拍拍手。
“咱们唱个军歌。”
随着他起头,车厢内,声音整齐划一的军歌响起,渐渐汇聚成昂扬的声浪。
超过一万五千人,连同他们的装备和补给,这一刻,沿着铁轨,汇入西去的洪流!
与此同时。
河南,铁路大桥。
钢铁结构的大桥横跨湍急的黄河,这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景象,也是文朝这些年拼命拓宽铁路线的成果。
如今桥梁上,一列列军列正在缓缓通过。
沉重的车身掠过下方湍急的河水。
这列军列上运载的,是从中原各地征调,在河南大营完成初步整训的一个步兵师和一个炮兵营。
将士们同样挤在车厢内,许多年轻的将士将头伸出窗外,看着底下滚滚东流的河水,兴奋的指指点点,很快又被自家排长骂了回来,再不允许把脑袋伸出去。
铁路两侧,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持枪肃立保护军列的将士,见到军列驶过,站得笔挺,对着车上的将士行礼。
“西征军,万胜!”
“西征军,万胜!”
将士原本心中远离家乡的难过被一句句西征军万胜消弭,神色逐渐变的坚毅。
而军列更远处,则是大片大片的田野,寒风呼啸中,还能看到不少农户在其中耕作。
看着军列从自己面前飞速驶过,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,一名持枪守护铁路的将士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昂首挺胸。
另一边。
西安府。
潼关转运场。
这里是西出关中,通往陇西和河西走廊的最大铁路枢纽。
如今,战场内铁轨纵横,汽笛响彻。
来自太原新兵营,河南新兵营等地的军列都在此地汇合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