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静开口,顷刻间压下了在场嘈杂之声。
“尔等在此,或作可怜状,或逞口舌之利,或妄谈仁义,质问天朝为何兴兵。”
“为何?尔等心里当真不知?”
“数百年间,尔等诸国,或侵我西域故土,屠我边民,劫掠商队,或勾结北虏,寇犯边境,使我西北不宁,或坐视甚至怂恿匪类,阻断丝路,诈我商旅,断我联系。”
“新朝既立,涤荡寰宇,亦愿与邻为善,然我朝商旅西出,仍屡遭劫杀,我使臣往,多受轻慢,边地时有龌龊,尔等可曾有一丝悔改收敛?”
“今见我朝内修政理,外固边防,便心生忌惮,暗中串联,意图何为?”
“今我朝吊民伐罪,复我汉唐旧土,重开丝路,使万国商旅再无阻隔,使天下百姓共享太平,此乃堂堂正正之王道,何谓无名?”
“总摄仁德,今日容尔等陈情,然天朝决议已定,尔等且记。”
“文朝不日西征,此非商议,尽宣诸国,好自为之!”
这一刻,厅内一片死寂!
就连之前嚣张跋扈的奥斯曼使者,此刻都忍不住面色铁青。
没人想到,这个新生的中原王朝会如此强盛,更没人想到,他们会如此霸道!
这场西域使者认为的‘谈判’,随着阎赴转身离开,单方面宣告破裂。
是日,一份电文自京师总摄厅送出,指向西域阎天西征军中。
电文只有六个字。
大军开拔,出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