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能震慑文朝,为我布哈拉争取些许喘息之机。”
穆拉德四世静静听着,面无表情。
布哈拉使者这段声情并茂的讲述,并未让他心中升起任何波澜。
哪怕是对方愿意朝贡,甚至割让土地,他也并不在意。
毕竟布哈拉和奥斯曼中间隔着一个萨菲。
但他也没有拒绝,只是微微点头。
“布哈拉之难,我已知晓,但出兵之事,关乎帝国各贵族之利,还是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贵使远来辛苦,先下去休息用餐,所求之事,容我们商议几天,几天之后,再给贵使答复。”
布哈拉使臣额头上冒出汗水,神色焦灼,但终究没被急切冲昏头脑,只是咬牙鞠躬,离开宫殿。
使臣走了,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穆拉德四世眯起眼睛,看着他最信任的宰相和总督。
“都听见了?”
他端起水杯,抿了一口。
“都说说你们怎么看。”
宰相听着,皱眉开口。
“陛下,布哈拉使者所说的,并不是危言耸听,我们在东边的眼线,也传回了类似的消息,文朝的西征军不容小觑,此次他们挑起的战火,从规模,战法,决心上来看,前所未有。”
“尤其是其火器之利,几乎难以想象,要知道,布哈拉中部的要塞,那是足够抵挡十万骑兵的雄城,在西征军面前,却连守城都不敢,可想而知,其火器之利,何等恐怖。”
“我等在东边拿到了一批文朝大军淘汰的枪械,交给能工巧匠加以仿制,可即便有样板,咱们生产的枪械,很多精密之处也无法完全复原,要知道这还是文朝淘汰的武器。”
“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年迈的宰相眼底闪过几分惊意。
“文朝可不只是对布哈拉用兵,西侧波斯诸部,现在已经被文朝的水师打下来近半疆土,阿巴斯港都陷落了,逼的波斯诸部给咱们开出了比布哈拉还要诱人的条件,永久开放波斯海湾两处重要港口,税收共享,他们,是真的被打怕了。”
“其中最值得我们注意的是,文朝所过之处,不仅安民有方,同时还做了一件事,意见足够让他们被文朝思想同化的事。”
“灭火神教,改信佛道!”
这一刻,宰相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凝重。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不会听不出来,一个王朝若是被覆灭没关系,但要是连文化都被改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