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能领棉衣,一群将士兴奋的火也不烤了,凑上去围着辎重车转悠。
军需管按照花名册,挨个发放。
排在最前头的新兵叫王大石,是山东来的,头一次遇到这种骤变的天气,明明吃完饭的时候还热的不行,一个时辰的功夫,就冷的打摆子,如今有了棉袄和大衣,别提多欢喜,直接在篝火边就试起来了。
“嘿,真暖和,这料子,这棉花,比俺娘做的还要厚实。”
王大石嘿嘿笑着,穿上大衣左转两圈,右转两圈,又蹦了两下,喜不自胜。
一边五十多岁的班长也咧嘴笑着。
“小子,你们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早些年咱们黑袍军造反的时候,能有一件袄子,哪怕是破的都行。”
“现在你看看,从里到外,帽子手套,连鞋都给配,听说都是从几千里外运来的。”
班长伸手接过自己的,又看了一眼标签,笑着。
“还是十几天前在肃州生产的,咱们文朝的军队,是真不用吃苦了。”
王大石爱惜的摸着自己身上厚实的棉袄,看着眼前。
整齐的营盘,远处的钢铁炮群,又转身看着中原的方向。
在外打仗,他们永远不必担心断粮,生病,就连万里之外的严寒,都被自己人想法设法的抵御住了。
这一刻,他点头笑着。
“是啊,咱们文朝的军队,不吃苦。”
“咱们得好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