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样的场景,闻言冷冷看着面前的新兵,用力把哈坎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扯下来。
“滚开!”
“我说了,没有药了,你难道没看到上面发下来的消息?”
“最后一点药和止血粉,昨天就已经给大人的亲卫了,你哥哥的伤,用盐水洗一洗,能不能活,就看天意了。”
“看天意?去你的天意!”
哈坎几乎要疯了,他伸手指着不远处文朝的大营。
“看看那边,他们连最底层的士兵都有医官看着,我们呢?我们算什么?千里迢迢来,就是来送死,来看着自己人烂掉吗?”
“军需官呢?那些该死的军需官把我们的药都吃了吗?”
他的咆哮引来了几名奥斯曼将领。
一顿鞭打和呵斥后,哈坎被扔到了冰冷的泥地上。
他只是蜷缩着,听着帐篷里哥哥无意识的哀鸣,又望着远处文朝军中的火光,无奈的擦拭着眼泪。
就在哈坎倒下的那一刻,另一边,联军营地最东侧的木质瞭望塔上。
两名布哈拉哨兵裹着能找到的几片破布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们的职责就是负责盯着远处文朝大军的动向,但现在,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简直是一场酷刑。
“又开始了。”
一个哨兵嘴部干裂,吞咽着口水,声音痛苦。
对面文朝军营的空地上,燃起了几堆更大的篝火,火光下,可以看到文朝的士兵排列整齐,坐在地面上。
前面有不少士兵正在唱歌跳舞。
“你说,这些唱歌跳舞的士兵,都是哪里来的?”
另一名士兵听着问题,也忍不住羡慕的望着。
“听说他们都是从文朝来的,不过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只有吃饱了才会这样笑。”
说到吃,两名哨兵不由自主又吞着口水。
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看到过很多次了。
文朝军营似乎没有受到冰雹和暴雨的任何影响,他们经常召开这样的篝火晚会,除了温暖的火光,厚实的棉衣,还有歌舞表演外,最折磨这两个哨兵的,还是晚会结束之后。
果然,半个时辰后,两名哨兵远远张望着,似乎在等待。
夜风将烧烤的气味,肉上的油脂焦化的香味,一点点送了过来。
那些香味在寒冷的夜晚清晰的不像话。
“又是烤肉,他们又在烤肉。”
哨兵看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