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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面的火炮在躲我们,说明他们的势力不比我们强多少,先给我短兵相接挡住他们,用不了多久,援兵就来了!”
在这名千夫长的身先士卒下,七百多组织起来的守军端着火绳枪,举着弯刀盾牌,开始冲下桥头,向着王三狗的佯攻阵地列阵而来!
不少守军在黑夜暴雨和突然的敌袭中没反应过来,眼下才终于回过神,纷纷在桥上架起枪,朝着黑暗处盲目射击。
“机枪准备好了就开火!”
王三狗狞笑的看着远处冲下来准备阻拦他们的守军。
这批守军大概是以为他们要夺占这条桥梁要道。
“这是打算用人命拖延时间?倒是够狠。”
“可惜,咱们是来炸桥的。”
随着王三狗开口,布置在侧翼的机枪阵地顿时扣动扳机。
黑夜大雨中,三营的将士其实也看不大清,但好在火力很猛。
对面联军守卫的火枪射程和射速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够看。
冲在前面的两名联军士兵直接被拦腰打断!
恐怖的一幕让后面跟随冲锋的守军吓的直接趴在泥浆里,胡乱射击,枪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。
王三狗也端起自己的步枪,瞄准最前面一个匍匐正在放铳的守军。
砰!
王三狗吐出一口气。
虽然对方的第一轮冲阵被他们阻碍住了,但三营的人马就这么多,对面的援军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。
一种紧迫感随着暴雨,愈发沉重的覆盖在三营的阵地上。
这场景让王三狗恍惚了一下,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那时候他跟着大伯,夜里去夺城门。
也是这样的夜,也是这样玩命地厮杀,大伯甚至都死在了那场夺门之战中。
当时也是敌众我寡,好在黑袍军的将士悍勇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只不过,那时候他们手里是刀,现在是枪。
“旅长,右边,他们人上来了!”
护卫嘶声喊着。
王三狗猛地回神,看向右侧阵地。
无意义的怒吼从敌军阵型里传来,对方也借着机枪换弹的功夫,开始冲上三营占据的这个小土坡。
“扔手雷!”
几颗手雷划着弧线飞出去,在敌群中炸开。
爆炸的火光在雨幕中短暂撕开一道缝隙。
厮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