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耿耿于怀,因此当即收了好处,只是以雇佣舰队的名义出海,避免了文朝强行开启国战的理由。
彼时。
辽东。
清晨,营长正带着将士们操练,忽然哨塔响起警报。
海面的雾气中,佛朗机十几艘战舰组成的舰队缓缓浮现,紧随而来的,赫然是接连不断的炮声。
文朝在这个小港口的哨塔和炮台被一轮火炮打掉了近半。
“敌袭!杀!”
营长迅速带兵踏上舰船。
战斗来的很快,结束的更快。
半个时辰的时间,虽然文朝将士们守了下来,但牺牲人数超过三百,营长也在厮杀中被俘。
正午时分。
佛朗机战舰,后甲板囚舱。
一个高瘦的舰长正看着浑身遍体鳞伤,鼻青脸肿的营长。
他的文朝话很生涩。
“还是不肯说吗?只需要告诉我,你们的后勤补给路线,还有你们主要的物资生产城市就可以了,你只需要说你知道的,我们会放你走。”
营长叫穆铁,四十九岁。
彼时他眼睛已经有一只肿的睁不开,闻言狞笑一声。
“狗娘养的番鬼......”
“老子当年从陕北就跟着总摄,杀的人比你见的都多,想让我背叛黑袍?做梦!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,佛朗机舰长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穆铁,掏出火铳,扣动扳机。
硝烟散开,穆铁被丢到海里。
甲板上,看着这一幕,佛朗机指挥官神色复杂。
“你是个真正的军人。”
“真希望文朝的军人不会都是这样,那太恐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