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从胸口碎片中引出能量,不试图外放,仅仅是在体内缓缓流转,滋养干涸的经脉。
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缓慢恢复中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了。
陈甲木睁开眼,看向门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木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修身的暗紫色劲装和短靴,腰间别着一把小鞭子,扎着高马尾,脸上却蒙着一层轻薄的黑纱,遮住了口鼻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光洁的额头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,上面放着一套素色的衣物。
她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坐在床边的陈甲木身上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“你就是陈甲木?”她开口,声音清脆的普通话。
陈甲木点点头,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这女人虽然蒙着面,但身形和走路的姿态,给他一种极其模糊的熟悉感……
女人把托盘放在桌上,又看了他一眼,忽然用极低的声音,嘀咕了一句。不是普通话,而是地道的川渝口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