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一秒,他知道是谁大嘴巴了。
姥姥面容惆怅,叹吁道:“当我知道沫沫在阿夫斯坦的情况时,我也伤心,但没有表现出来。
冷静下来后,我想……你也一定在努力找她,我相信你,所以我专心处理我女儿的后事。选择你是对的,你真的把她带回来了,小司,沫沫有些时候心智不如你,你要多多包涵。”
司承明盛一字一句地听完,心中涌着暖流:“好,我会的。”
姥姥抬手,轻轻拍拍他的胳膊,语气和蔼嘱咐:“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,以后就好好在一起,好好珍惜对方。”
男人蓝眸流转着狂喜,他激动得后退一步,庞大的身躯压了下来。
对她行了一个西方最高贵的礼仪,低沉的嗓音敬重:“姥姥,感谢你认可我,我不会辜负乔依沫,永远不会。”
或许人心会变,但司承明盛的心,永恒不变。
见他居然对自己鞠躬,姥姥赶忙将他扶起,眼尾的皱纹如菊花般:“好孩子,咱们不用行这些礼,饭点到了,我们出去吧!”
“好。”
其实这几个月,薇琳早已把司承明盛的所有过去都告诉了姥姥。姥姥得知他从小孤苦,从未感受过爱,还屡屡遭受家庭、身边人的背叛与暴力,心里满是心疼。
当她还知道司承明盛为沫沫不惜一切代价,赴汤蹈火时,她才明白,原来这个世界的爱情,也可以这么伟大。
要是再因为自己的担忧而将沫沫和他分开,无疑只会给他们加难度。
姥姥选择成全,祝福。
司承明盛打开房门,就瞧见女孩忐忑不安地立在门口,脸色凝重。
她怕姥姥欺负他,又怕他惹姥姥不开心。
乔依沫走上前,视线在他们之间游走:“怎么了姥姥?你怎么把他喊进去单独说话了?说了什么?”
经过改造的房子隔音太好了,她趴门口听了大半天,什么都听不到。
姥姥系好碎花围裙,摆摆手,笑道:“都只是一些话而已,我先去端菜了,你们赶紧过来吃饭。”
说罢,她微驼着背离开。
乔依沫目送姥姥的背影,又拽了拽男人的衣袖,刨根问底:“司承明盛,你们究竟聊了什么?”
司承明盛瞧她这担心的小脸,薄唇勾起一抹宠溺的笑,
他俯身靠近,双手捧着她的脸颊,低音邪魅:“聊我们。”
“我们?”女孩扑闪着眼睛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