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,都不知道苏清绾母女二人身处何地,所在何方,只知道她们娘俩想去的地方是塞北。
见容珩整个人有些失落,便知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和他猜想得不一样。
良久才闷闷道:
“微臣这活儿接了,就私下微服吧。”
“正合朕意。”
康瑾之第二日便称病在家,实则是带着下属偷偷去了江南。
骑了一个月的马,一路上风餐露宿,终于在除夕之夜踩着风雪到了江南。
而下个月预产期的苏清绾已经被雨落等人勒令待在家中,哪里都不许去。
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歇歇,才能喘过气。
“雨落!”
“雨落!”
“雨落!”
窝在家里的苏清绾已经闷得发慌,从早上到晚上不断地叫着雨落的名字,念叨着要去看外边的灯会。
却遭到雨落的惨痛拒绝。
每一次她红着眼望向周围的人,池鱼等人默默移开了目光,假装看不见,听不见。
“到底你们是主子,还是我是主子。”
苏清绾话音刚落,正厅内齐刷刷跪了一排,齐声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本宫知晓你们是担忧本宫,可下个月才生,让本宫出去转转,好吗?”
苏清绾红了眼眶,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气,“在废宫被关了三年,难道在江南继续吗?”
到江南这么久,她很少用'“本宫”二人压制,一旦用了,便是奔着直达目标去的。
雨落等人更是伏在地上,将头低得更低,几乎与铺设在地上的毯子相贴。
“你觉得呢,雨落?”
苏清绾勾唇笑道。
她的一众宫女中,雨落最得她心,可遇到她的事却是极为小心,甚至有时都有些迂腐。
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雨落抿唇道:
“奴婢们同娘娘和小公主一起去,但是今夜有灯火,不长眼的东西肯定多,所以奴婢恳请娘娘只出去半个时辰。”
苏清绾装作难受的样子,好一会儿对着躲在门缝后的女儿比了一个“好的”手势,才缓缓道:“好。”
跑了过来
话音刚落,已经换好衣裙的小岁安从门后“蹬蹬”跑了过来,扯着雨落的衣袖,“我们先走就去吧,好不好?”
“主子你们……”
“好不好嘛?雨落姐姐,我不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