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那谁守?(3 / 6)

“把话烧了。”朱瀚道,“告诉他——‘门在风里’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董角自永和殿侧被押到午门,远远立着。

火沿一亮,他眼里也跟着亮了一点:“王爷,给我一支笔。”

“写什么?”朱瀚问。

“写‘心空’两个字。”董角笑,“写在门外地上。”

“写完你打算干嘛?”郝对影警惕。

“看谁踩。”董角答,“踩字的人,心不空。”

“你这法子比我们吓人。”火匠撇嘴,“别学。”

“我不学。”董角摇头,“我只写。”

“给他一支钝笔。”朱瀚忽然道。

“王爷?”郝对影不解。

“钝笔写在地上,风一吹就散。”朱瀚淡淡,“留不住。”

“懂了。”火匠从袖里摸出一支磨旧的短笔递过去。

董角接过,往门外石砖上写了一行,果然钝,字边散。

风过一阵,线脚就糊了。他站了半刻,笑了笑:“写给自己看的。”

“看够了就回去。”朱瀚道。

“遵命。”董角把笔还了,退回殿侧。

朱标缓缓合上“线札”,把它压在“钟札”“堵记”上。

朱瀚入内:“桥那边风已转,李恭回报‘无射’。”

“他们不射火了?”朱标问。

“知道火会看。”朱瀚笑,“他们改玩钱、玩线、玩印。”

“玩不过火。”朱标语气很轻。

“玩不过风。”朱瀚正了正袖,“风把他们的手吹出来。”

“你退半步。”

“我退。”朱瀚点头,“明日我多站门后,少站火边。”

“我多站门里。”朱标道。

“就好了。”朱瀚转身出廊,“夜里别走太庙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御史台。

给事陈述把“线验记”收好,吹灭灯芯,又点上。

墙外轻咳,他低声:“在。”

墙外人压低嗓子:“明日有人要把‘愿请’两个字改成‘敢请’。”

“谁?”陈述问。

“像是抄手那一伙。”

“改在什么札上?”陈述手心一紧。

“钟札。”

陈述看了一眼案上那张抄本,伸手把“愿请”两字上面压了一枚小石子:“我看着。”

“你站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