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你身子如何?(3 / 7)

。”

“谁。”

那人报了一个名字。

一个并不显眼,却在清吏司里待了近二十年的老吏。

朱标听完,没有评价,只吩咐:“带来。”

老吏被带入内书房时,脚步很轻,像是早就习惯在账册与文式间穿行。他的头发已白了大半,面容却清瘦,眼神清明。

“臣叩见太子殿下。”

朱标示意免礼。

“你在清吏司,做了多久?”

“二十二年。”

“洪武二十一年那次水损,你可还记得?”

老吏的眼睫微微一动,却没有迟疑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真是水损?”

老吏抬起头,看了朱标一眼。

那一眼里,没有惊慌,也没有侥幸。

“不是。”

内书房里一时极静。

朱标没有追问,等着他自己说下去。

“那三年,调遣的不是常役。”老吏缓缓道,“是临时抽调,名义上走的是河工,实际却分散在不同处。”

“谁的意思?”

“没有明令。”老吏答得极慢,“只是各处文式,用的都是同一套格式。”

朱标指了指案上的文式。

“就是这一套?”

“是。”

“谁定的?”

老吏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最初,是户部。”

顾清萍眉心一紧。

“哪一位?”

老吏摇头。

“不是一位。”他说,“是旧例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那套文式,在更早之前就有了。”老吏道,“只是那三年,用得最频。”

朱标轻轻敲了下案面。

“用来做什么?”

老吏深吸一口气。

“调人,不留名。”

朱标的目光,第一次真正冷了下来。

“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说?”

老吏低下头。

“臣那时,只是记档的。”他说,“而且……那不是能说的事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老吏抬头,声音很稳。

“现在,已经有人死了。”

这句话落下,像是一块石子投入水面。

朱标没有否认。

“你知道那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