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苏盛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受到法术火炮波及,断了左腿。
灵脉亦受到损伤,很难调动法力,稍作观察了会,确定自己此世身处在圣王国时期。
“那位圣王是上一世的我,我这一世成为了圣王军麾下的小卒!”
慕苏盛顿感无比奇妙,看着上一世的自己开疆拓土,建立丰功伟业,真是有趣的体验。
既然上一世的自己在伟业方面达到了完美,践行了心中的理想乡,这一世再插手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反而多了自己这位变数,使得既定的结局出现了改变,那便不妙了。
而且灵脉受损,没有修为加持,确实无法为大局做出更好的改变。
于是,慕苏盛决定这一世去民间走走看,看看百姓在其变革之下过上了多么美好的生活。
怀揣着欣赏自己杰作的心思,慕苏盛领到了伤残抚恤金,带着功勋书回乡了。
依靠这份功勋书,慕苏盛在乡里换了份亭长的职位,又收养了李虎的遗孤,认为养子。
之后八年,圣王国频繁开战,吞并弱小邻国,举国上下武风盛行皆认为参战方为好男儿。
与此相对的,战争频发,兵源严重不足,兵丁的最小年龄已至十六岁。
但实际情况呢,因为兵源与好战之风盛行等因素,修改兵龄参军的现象已屡见不鲜。
而且因为参军杀敌可得功勋爵位免赋税等好处,大量稍长开的少年自愿入伍。
慕苏盛身为亭长,也负责招兵丁的事情,为这情况上书了多次,但都被县衙拒绝。
后来慕苏盛实在气愤,千里迢迢赶往府衙通报,可书信入了衙门就石沉大海了。
“你们这是视圣王律法如无物,朝廷多次皇榜公示,不得招十六岁以下的少年入伍!”
“家里的青壮辈都走了,谁来耕田砍柴,农收之际收不上充足粮食,国库如何丰收?”
慕苏盛在府衙外大骂,认为当地官府践踏圣王仁政,欺上瞒下,都该被拉去游街。
“嘿,你还骂上瘾了,人家少年郎同意,人家父母也同意,上峰也满意,就你闹腾!”
“咋了,为圣王陛下开疆拓土,还是有过了?滚滚滚,再闹腾就押你入大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