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锐光,“她们既要抬王氏出来,我们便让她们抬,只是这抬法,须得按我们的意思来。”
蕴怡郡主倾身向前:“计将安出?”
江泠月唇角微弯,压低声音:“郡主可知,王氏的母亲,忠勇侯夫人,最是个什么性情?”
“贪婪短视,最爱揽财。”蕴怡郡主不屑道,“若非如此,也不会纵容女儿行此背弃家门之事。”
“极好。”江泠月笑意更深,“那若让她知道,此番祈福大典中,有一桩‘油水极厚’又‘体面清闲’的差事,只需在长公主面前美言几句便能到手……您说,她会不会急着替女儿应承下来?”
蕴怡郡主先是疑惑,随即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……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?”
“不错。”江泠月点头,“让她们去争那看似光鲜、实则无关紧要的虚位,而真正关键的执礼之责……或许可另荐他人。比如,那位一向与世无争,却颇得陛下敬重的安王妃?若由她出面,既全了礼数,又不偏不倚,皇后也说不出不是。”
蕴怡郡主眼睛一亮,随即又蹙眉:“只是安王妃常年静修,未必愿意沾染此事……”
“所以需要一位能说动她的人。”江泠月看向蕴怡郡主。
蕴怡郡主猛地站起身:“是我祖母!若祖母肯修书一封……”
“这便是关键。”江泠月微笑,“只要殿下‘病中’仍心系大典,特意手书恳请安王妃出面,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而王氏母女那边,自有那‘肥差’牵绊着,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到不对。”
蕴怡郡主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,脸上终于露出笑意:“好!我这就去求见祖母!泠月,若不是你,我竟想不到这些!”
她转身欲走,却又被江泠月轻轻拉住。
“郡主,”江泠月声音更低,“还有一事,这件事情最好让迟贵妃知晓,若有迟贵妃牵制皇后,长公主殿下行事就能方便许多。”
蕴怡郡主神色一凛,重重握了握江泠月的手:“我晓得,你放心。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离去,衣袂带风,方才的阴霾已一扫而空。
江泠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轻轻吁出一口气,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。
难怪上一世长公主殿下没有替迟贵妃母子说话,原来是王氏背叛长公主搭上了皇后。长公主为了遮家丑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