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的人扶起来也没什么用处。

孙氏立刻明白了江泠月的意思,焦急的心慢慢的安定下来。

所以,不只是三房做选择,同时也是泠月做选择。

她小小年纪,却能如此镇定,孙氏心中既佩服又忌惮,换做是她,她是远远不及的。

她如江泠月这般年纪时,还在父母膝下撒娇,整日读书作画,偶尔捏一捏针线,哪里知道嫁人后的日子是这么难熬的。

孙氏从江泠月那里回来,就见婆婆正带着儿子在院子里玩儿,瞧她进门脸上的笑容一收,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
听着婆婆语气中的不满,孙氏上前接过儿子,轻轻扔下一句话,“娘,三叔家可有大喜事,听说左郎中要将女儿嫁给益堂弟呢。”

“什么?”高氏一愣,抬眼看向儿媳,“哪个左郎中?”

“工部左大人,那可是五品官呢。益堂弟进了国子监读书就是不一样,瞧瞧这岳父都能从天上掉下来。”

高氏岂能听不出儿媳这话里的意思,以后要是三房也有个出身好的儿媳妇,那老三家的还不得蹦上天,对她这个大嫂更不放在眼里了。

高氏面色变了又变,孙氏把话扔下带着儿子就回了房。

当初她爹喜欢江城,非要把自己嫁给他,瞧瞧自己这日子过的,若是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,便是吃些婆婆的苦,好歹有身份有地位,她现在是身份地位没有,苦也没少吃。

高氏哪里还顾得上儿媳妇,立刻让丫头去把丈夫找回来,关起门来两夫妻说悄悄话。

江铭善猛地一拍桌子,“好一个老三,难怪当初非要对江泠月低头,死活让江益去国子监,这是心里早有打算啊。”

“这门亲事真能成?我怎么就不信呢?郎中家是什么门槛,咱们江家又是什么门槛,郎中家能看上江益?”

江铭善咬着牙,“以前自然是看不上,但是泠月要嫁给谢长离啊。”

多少人想要跟谢长离搭上关系,只是谢指挥使软硬不吃啊。

如今他愿意娶媳妇了,从他媳妇娘家下手,这脑子是转的真快啊。

这么一想,江铭善随即大喜,看着高氏道:“急什么?让弘哥儿好好读书,这泼天的富贵也能轮到他。”

江勤那小子还小,江家可就他儿子没定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