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月带着孙氏进了屋,这才开口问道。

孙氏也顾不上客套,将母亲告知的关于左家庶女的骇人内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末了声音都在发颤:“……妹妹,这婚事万万不能成!这样的姑娘进了门,家里只怕消停不了啊。”

饶是江泠月早有心理准备,听到左家姑娘竟是这种性子时,后背也不禁泛起一层寒意。

赵宣!

卑鄙无耻!

孙氏见江泠月面色冷厉,心头也发慌,她只是个小媳妇,也没见过多大的场面,遇上这样的事情,想想以后有这样的堂妯娌,心里也发毛。

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嫂子。”江泠月看向孙氏,“我会跟三叔将事情说明白,怎么选择就是他的事情了。”

牛不喝水强按头是不行的,江继善又不是个傻子,若是左家姑娘是个性子好的,便是得罪自己,他可能也会动心先给自己儿子寻个好岳家再说。

但是这姑娘这样的性子,江继善自然知道如何取舍。

送走孙氏,江泠月让人去三房走了一趟,也是巧了,今日江益正好也在,便把父子俩一起请了过来把事情说明白了。

江继善这几日只觉得天降馅饼脑子晕乎乎的,听了江泠月的话,一同凉水照头泼下来。

江益倒是面色如常,看着江泠月道:“这婚事来的蹊跷,便是查不到那位姑娘的真性情,我也没打算答应。”

他爹娘自然是动了心的,但是他这段日子已经摸清楚江泠月的性子,眼里不揉沙,要想走得长远,便不能让她心生隔阂。

再说,只要他功成名就,难道还娶不到一个家世出众的妻子?

“若真是好婚事,自然是要答应的,只是没想到左家姑娘是这样的秉性,有点可惜了。”江泠月叹道。

江继善面色微妙,这么好的婚事,偏不行!

“你放心,回头我就让你三婶寻个借口推了这门亲事。”江继善道,“娶妻不贤毁三代,这样的人,就算是家世再好咱们也不能要。”

江泠月笑了,“三叔说得对,益堂兄的婚事也不急,且等他这次下场博个功名再说不迟。那时我也嫁进了定国公府,于堂兄议亲也是好事。”

江继善脸色缓和下来,“你说的是,立业成家,不急,不急。”

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