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看着季夏居然还笑了,脸色就更难看了,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随从。

江泠月瞪了季夏一眼,季夏反而笑的更开心了,这一刻季夏忽然觉得自己跟姑娘也亲近了几分。

吃了早饭,孟春这才回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
江泠月正在临窗的大榻上看书,瞧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,轻咳一声,“藏什么?进来说。”

孟春苦着脸进来,先行了一礼,“奴婢见过姑娘。”

“这么多礼数,我这小心肝儿怕怕的,你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孟春:……

“五皇子府那边这两日人脑子都要打成狗脑子了。”

江泠月:?

这个她爱听。

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
孟春见姑娘两眼放光,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没忍住道:“姑娘,你还高兴上了,你忘了大人不高兴了?”

江泠月看着孟春,“先说五皇子府的热闹,你们家大人的事儿稍后再说。”

孟春一想也是,总得有个先来后到。

“姑娘,你是不知道,自从云侧妃进了府,跟五皇子妃就处处较真,偏五皇子今儿个帮五皇子妃,明儿个帮云侧妃,热闹着呢。”

孟春夜想不明白五皇子这脑子怎么长的,别人生怕后院起火,他这是怕后院不起火还三不五时扇扇风。

难怪处处找姑娘麻烦,五皇子脑子果然不正常。

“原本也没带出姑娘来,后来两人吵急了眼,云侧妃嘲讽五皇子妃当初找姑娘替嫁,是看着五皇子被关嫌弃五皇子,五皇子妃当然不承认,就骂云侧妃当初还没出嫁就找上姑娘寻事,未出阁的姑娘脸都不要了,骂的很是难听。”

什么思春下贱都出来了,两人互相揭了老底,可不是闹得厉害。

江泠月:……

这也能把她牵扯进去?

“这种事情,你家大人怎么知道的?”江泠月狐疑的问道,后宅的事情,外头的男人鲜少有打听的。

孟春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我们家大人奉皇上之命监察百官,百官的家眷自然也在其中。”

江泠月难得被怼的无话可说,神色怪异。

孟春轻咳一声,低声道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