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那边还有什么不妥当的。”

秦氏的脸色还是不好看,道:“她不来,也该让身边的丫头过来一趟。”

“哎哟,我的夫人啊,孟春跟季夏都是您挑出来送到二少爷那里去的,这两个丫头最是知道夫人心地宽厚仁慈的,许是少夫人要来,她们劝住了呢。”

秦氏横了方妈妈一眼,“你到底帮着谁说话?”

“自是帮着夫人,夫人,那边多少双眼睛盯着您,您可得稳住了。”

听着方妈妈提起长房,秦氏的火气小了些,随即看着方妈妈道:“长离不在家,我这个做婆婆的可得疼儿媳妇,今儿个给她多添一道燕窝羹。”

方妈妈立刻奉承道:“还是夫人想的周到,会疼人,老奴这就去。”

江泠月这边饭菜刚上桌,还没入座,方妈妈就送来了燕窝羹,话里话外都是秦氏疼爱她这个儿媳妇。

江泠月让季夏拿了一吊钱赏方妈妈,又让方妈妈替她谢秦氏,把人打发走了,这才坐下吃饭。

瞧着那一盏燕窝羹,她顿了顿,还是端过来一口一口吃了。

方妈妈行事不仅没瞒着人还大张旗鼓的,正是饭点的功夫,各房的丫头来提饭,可不是都知道了。

汪氏正在服侍婆婆焦氏吃饭,听着焦氏身边的翁妈妈说了这件事情,眉眼都没动一下。

焦氏却气的一把将筷子掷在桌上,“她这是打谁的脸?”

满府里谁不知道,她因为汪氏生不出儿子,便让她时时立规矩。秦氏的儿媳妇刚进门,她就摆上了心疼儿媳的架子,又是赏菜又是传话的,就是做给她看的!

焦氏冷冰冰的眼睛盯着汪氏,黑着脸道:“若是你肚子争气些,也不用看人眼色了。”

汪氏垂头不语,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握得紧紧的。

没能生出孩子,就是她最大的错!

若是说谢长庚不能生,黄姨娘偏生了个女儿,既是谢长庚能生,她的肚子没动静,自然是她无能。

可她也不看看自己儿子那身体,帐子里那点事儿三回有两回半不成事,她要是真生出来了,那才是笑话呢。

可汪氏心里再愤怒,一句话也不能说,因为黄姨娘生出来了,她不能生。

她就是长房的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