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本就压着火,见赵宣不依不饶,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去怼他,随即又想起自己还要装着不是重生的样子,强压下这把火,转头看向谢长离。
现在能与五皇子掰手腕的也只有他了。
谢长离上前半步,恰将江泠月的身影挡在身后,看着赵宣说道:“五皇子殿下对别人的家事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,若是殿下非要看看,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。”
这句话隐隐的威胁,别人听不懂,但是赵宣却听懂了。
定国公府的宴会上怎么会无缘无故出事,必然是有人下了黑手,既然要趟这浑水,就得有把握他拿不住把柄。
只是,他天策卫至今,还没有撬不开的嘴!
赵宣,敢赌吗?
谢长离赌,他不敢!
果然,赵宣的面色带着几分阴沉之意,看着谢长离说道:“我不过是随口问一句,谢指挥使未免小题大做。”
“微臣家事,就不劳殿下费心了。”
在场的众人瞧着二人的态度,不由怀疑那捉到的男子怕是不同寻常,看着谢长离跟赵宣打擂台,只觉得此事更不简单。
没想到参加个宴会,倒是遇上这样的事情,这两个哪一个也不能轻易得罪,在场的人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。
此时,太夫人颤巍巍的开口,“长离,还不请五皇子殿下去喝茶,在这里愣着做什么?”
太夫人既是开了口,赵宣只得拱拱手,转身往回走。
临走前,他的眼尾余光扫过江泠月,只见她正侧头对着谢长离说什么,谢长离微微低头,脸上的厉色已经消融,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神温柔如水。
赵宣脸更黑了,踩着青砖的脚不由加重了几分力气。
江书瑶一时间不知跟着赵宣一起走,还是留下与诸位夫人们喝茶,这么一犹豫,赵宣已经走远了,她红着脸扭身追了上去。
一场精心筹备的赏花宴,因这一场闹剧气氛有些诡异,等午宴过后大家纷纷起身告辞。
送走了宾客们,太夫人沉着脸回了荣禧堂,秦氏立刻跟了上去。
江泠月转头,就见崔氏跟夏氏正站在一起不知说什么,察觉到江泠月的目光,二人齐齐对着她笑了笑。
刚收了江泠月的一筐梨,虽不值几个钱,别人心里记着你,总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