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深意。
长房经此重创,必定怀恨在心,又怎么会甘心偌大的产业交给别人;而三夫人竟能从这次的事情中分摊到管家权,这才是让人最意外的。
协理管家,看似风光,实则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但她此刻不便泼冷水,只是温顺地应和道:“母亲说的是,只是儿媳年轻,许多事还不懂,还要母亲多多教导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秦氏心情极好,“往后你便跟着我,学着如何料理家务,管理下人。你是个聪明孩子,定然学得快。”
正说着,丫鬟进来禀报,说三夫人来了。
秦氏忙收敛了些过于外露的情绪,端正了姿态。
三夫人崔氏笑着走进来,先跟秦氏见了礼,又亲切地跟江泠月打了招呼,言谈间滴水不漏,既恭贺秦氏掌家,又表明会尽心协助,姿态放得极低。
江泠月冷眼瞧着,心中明了,这位三婶可比她婆婆秦氏沉得住气,也更有城府。
从韶光院出来,江泠月还在想汪氏的事情。
汪氏早先从未想过借腹生子,这次却突然做这样的决定,选的人是陈景松,她姨母家的表哥……促成她做这样决定的原因,是不是上次去五皇子府赴宴与赵宣让她过继有关系?
她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色,秋风卷着落叶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是了,没有人愿意养别人的孩子。
回到栖云苑,谢长离依旧没有回来。直到傍晚时分,他才带着一身疲惫和寒意踏入房门。
江泠月迎上去,帮他解下披风。
谢长离握住她的手,感觉到她指尖微凉,眉头微蹙,“手怎么这样凉?可是今日累着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江泠月摇摇头,关切地看着他,“你累不累?”
谢长离屏退了左右,拉着她在内室坐下,面上难得带了几分嘲讽,“你都知道了?”
江泠月点点头,“母亲告诉我了。”
谢长离有点意外,母亲亲口告诉她?她们婆媳的关系,现在这么好了?
对上江泠月狐疑的目光,谢长离收回思绪,又道:“这还牵涉到一桩旧案。”
“旧案?”
“关于江南盐引的旧案。”谢长离压低了声音,“陈景松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