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月闻言对着秦氏颔首,“进宫前夫君也叮嘱我小心些,又有祖母跟母亲护着,我才有这样的底气。”

秦氏听着这话心里舒畅,如今看这个儿媳是越看越顺眼,不仅能干,还如此沉得住气。

宴席后半段,谢长离才回到席位。他似乎听说了什么,目光扫过江泠月,带着询问。江泠月对他几不可见地点点头,示意自己无事。谢长离眸色微深,看向对面空着的五皇子席位,眼底掠过一丝冷芒。

宫宴结束时,外面早已经满天星辰,江泠月跟秦氏一边一个搀扶着太夫人。太夫人一把年纪熬到这个时候,已经十分疲惫。

还要走过长长的宫道,江泠月担心老人家的身体受不住,不由用些力气架着她,让太夫人能轻松几分。

太夫人对着江泠月笑了笑,这个丫头可比她婆婆有眼力体贴人。

长离给自己找了个好媳妇啊。

回府的马车上,太夫人闭目养神,秦氏跟太夫人一辆车,打发江泠月跟谢长离坐一车。

江泠月去了后面的车,秦氏在车上便将偏殿之事细细说与太夫人听,末了道:“母亲,五皇子殿下如今是越来越不像个样子,淑妃娘娘还在时,他是个知礼谦逊的人,现在做事怎么能这般没有规矩。”

太夫人没有睁眼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这件事情让长离去处理,外头的事情,是爷们的事儿,你管好自己跟泠月,我瞧着泠月今日做的就不错。”

秦氏讪讪一笑,虽说她也觉得儿媳妇能干,但是从婆婆这里听到这话,总觉得嫌弃她不如孙媳妇。

回到栖云苑,已是深夜。

谢长离挥退下人,握住江泠月的手,仔细看了看她,“没事吧?”
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江泠月笑了笑,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
谢长离失笑,“你倒是会借力打力。”

江泠月抬眼看他,坦然道:“他想害我,我总不能坐以待毙。给他找点麻烦,让他自顾不暇,我们也能清净几日。”

谢长离低笑一声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“做得好,赵宣近日在吏部安插人手,动作频频,看来是闲得很。既如此,我便给他找些正事做做。”

江泠月靠在他怀中,听到这话心头一跳,赵宣未免太心急了,太子跟大皇子还没有两败俱伤他就要出手,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