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,但经此一事,她对长房彻底失望。
半月后,一场大雪覆盖了京城。
荣禧堂内,炭火烧得噼啪作响,却驱不散那股寒意。
太夫人当着所有家人的面,宣布了对焦氏的最终处置,让她在自己院中修身养性,不得再插手府中之事。
这是把焦氏软禁起来。
焦氏当场晕厥过去,被婆子们拖了出去。大老爷面色灰败,垂着头不敢发一言。
三夫人因为戴罪立功,罚了一年月例,闭门思过,她看向江泠月,心中后怕不已。
太夫人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神色平静的江泠月身上,“往后府中中馈,便由你来打理。望你秉持公心,恪尽职守,莫要再让我失望。”
“孙媳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祖母所托。”江泠月起身,郑重应下。
秦氏一愣,那她呢?
心中虽然不悦,但是婆母眼下神色不好,她也不敢争辩,不过,府中的中馈落在江泠月手中,总比落在别人手中好。
而且,经过这一次,她也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媳妇杀伐果断,还有儿子在背后撑腰,连他的账房都给媳妇用,她便是不满,也只能心里嘀咕一下。
尘埃落定,众人散去。
江泠月扶着有些疲惫的秦氏往回走,秦氏看着身旁沉稳干练的儿媳,心情复杂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“泠月,这个家……以后就要多辛苦你了。”
“母亲言重了,是儿媳分内之事。”江泠月温声应道,“我还年轻,以后有不懂的事情,还要麻烦母亲指点。”
秦氏闻言脸色逐渐好看起来,儿媳妇掌了中馈依旧尊重她这个婆婆,那点不悦也就慢慢散了。
江泠月暗中观察秦氏的神色,见状唇角微微勾起,这个婆婆倒也好哄。
扳倒了焦氏,拿到了管家权,府内积弊已久,人心涣散,要理顺这一切,还要花些时间。
不过,这都不是什么大事,有过当罚,有功当赏,只要规矩定下,人心就会安定下来。
最紧要的是,先将府里焦氏的人一一拔除,没有了这些人暗中使绊子,让她做起事情来就更顺畅。
接下来半月,江泠月忙的脚不沾地,偏这个当头,谢长离又出京了。
他走那天下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