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这些人阴奉阳违不做实事,培养自己的人得要时间,不等我把人调教出来,家里就出事了。”
谢长离没怎么管过家里的庶务,不曾想这么麻烦,细细一听,又知道江泠月说的有道理,他便道:“不听话,把人换下去就是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没错,但是你让其他人怎么想?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但是也得恩威兼济,既要处理那些刺头,又要安抚人心,这么一大家子人,上下一百口子,我总不能落个母夜叉的名声传出去。”
谢长离闻言浅浅一笑,“也有道理。”
这人还笑?
江泠月扫他一眼,眼珠一转说道:“你的丧假也快到日子了吧?”
祖父母去世,谢长离身为孙子是不需要辞官丁忧的。
谢长离点头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想着等过了祖父祖母的三七,几位姐姐跟姐夫都要离京,咱们要不要给她们准备点土仪带回去?”
谢长离看着江泠月,“怎么,你怕她们背后说你不周全?”
“当初咱们成亲时,她们人虽然都没赶回来,但是贺礼都送到了。再说,她们是府里嫁出去的姑娘,回了婆家底气也足。”
谢长离凝视着江泠月,他明白她的意思,就是想缓解大家的关系,但是对她而言没有必要。
但是见她如此为他着想,谢长离拒绝的话没有说出来,反而道:“你想要什么,就写个单子,直接交给燕知秋去办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江泠月挺高兴,蚁多咬死象,如今定国公府接连没了三个人,外头的传言不知有多难听,谢长离政敌又多,她总是希望能给他避免一分麻烦是一分。
要知道,别人说什么也只能是说什么,伤皮不伤骨。
但是如果自家血脉亲人在外头诋毁谢长离,这才伤筋动骨。
其他人她不担心,唯独担心一个谢燕菲,她性子比较强硬,家里的嫡长女,出生的时候就是父母掌中宝,祖父母也十分疼爱,当初给她定下袁家这门亲事本是不错的,奈何袁逢辰的父亲行事不谨慎,被人抓住把柄弹劾丢了官,袁家中落。
不过,袁逢辰倒是个有志气的,当初的事情有谢长离在其中转圜,他没怎么被牵连,只不过为了避风头,才从地方官重新做起,虽辛苦些,